毒誓
年知安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察觉到封印之地出了问题后,左沅汐不让她跟出来,所以带来可以实时转播影像的法器,这可比手机好使,不会没信号。
傅浚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时,左沅汐没听明白,带着满腹疑惑时她听见了年知安“噗”的一声喷出一口水,然后又隐隐听到了对方骂了一句“卧槽”。
“安安”左沅汐和善的声音飘到了年知安耳朵里,这还是左沅汐第一次用昵称喊年知安,其中的威慑里别说有多可怕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那个,那个,阿汐,你有没有感觉傅浚像一个东西”年知安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什么东西”
“怎么说呢,就像是被养着的寄生虫。”
左沅汐轻笑了一声,也不管傅浚看到自己的笑容后有多惊悚,随后附和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也觉得很像。”
“数千年前,还未进入末法时代的时候,无数天纵奇才大气运者谱写过辉煌的传奇,可他们也都是从九死一生的磨练中走出来的,心性坚不可摧,和他们相比,这个所谓的天道宠儿实在不像话。”左沅汐盯着感觉快要被吓死了的傅浚,很难不吐槽道:“天道是不是疯了”
“或许是这个世界病了。”年知安心里嘀咕了一句,这是世界的意志,哪怕选个王八当主角,天道也能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对那个王八。
“等去除了病灶,这个世界应该就能正常起来。”这是她经过前两个世界后总结出来的规律。
……年知安有的时候甚至怀疑主系统可能也这么想,治标不治本是不行的,总有一天烂到骨子里的“病”会再度爆发出来,虽然治本有风险,反正有自己这个的冤大头免费劳动力在前面挡着,损害也损害不到它,如果那家伙真的抱有这样的目的……
年知安一口咬碎了用来磨牙的龙骨。
“安安似乎深有体会。”
年知安立刻闭上了嘴,说多错多,她就不应该开这个口。
但是左沅汐可没被她这么一打岔就忘了自己刚刚想问什么,反而因为年知安急匆匆的转移话题,让她心里的怀疑更重了。
“但是刚刚让你那么激动的原因似乎不是这个吧”
左沅汐用心音与年知安交流,傅浚看着对方一动不动,戒备心反而越来越重,在他最后的记忆里,左沅汐这个疯婆子杀了自己后,把自己的尸体筑成血肉天梯,自己虽然已经死了,灵魂都被她掐灭,可就是莫名的还能“看”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一切。
再一转眼,他发现自己能动了,虽然身上有无数封印,但是这些封印之术他都研究过,解开也不是难事。
再次看到阳光,他来不及激动,才看到那个本应该死了的疯女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。
如果不是心理阴影过于严重,他也不至于腿一软差点跪在左沅汐面前。
他一切的骄傲和本就不多的傲骨全部在左沅汐的手段下消磨殆尽,世间本来就很少有人能在那种折磨下不崩溃。
但这一切追溯因果循环,都是他当年对别人的宝物起了嫉妒占有之心而种下的恶因,然后一步步在这个恶因上添砖加瓦,最后酿成了自己都承受不的恶果。
“那个,那个我就是觉得……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特别像我看的重生流小说的开头剧情嘿嘿……”
“重生”左沅汐意味深长的念说这两个字,她这次没有用心音与年知安交流,而是确保傅浚能够听见。
果然一听到这两个字后,傅浚愣了一下,随后露出了惊骇的神色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完好无损有弹性,是活人的手。
事情发生的突然,傅浚都还没有仔细思考自己的现状,为什么本应该死透了的自己还能活过来,为什么也应该死了的左沅汐会出现在自己面前,总不至于是死之后他们俩还能碰见。
重生
左沅汐哼笑了一声,随后低声对某只不说真话的兔狲道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随后,她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疑似“重生”傅浚身上,自从接受了这个人是天道宠儿的设定,她发现再奇葩的事情只要和这个人扯上关系,自己心里都不会再浮现出不可能的想法了。
“这里四面环海,我觉得你最好放弃逃跑的想法。”左沅汐发现自己一开口对方就打了个哆嗦,比她家兔狲还怂,自己往前走了一步,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连滚带爬的往后挪。
因为傅浚浑身上下都带着毒,左沅汐怕把他带到海里会祸害到水族子民,于是特意给他腾出一个面积不大的荒岛当临时牢房,傅浚身后就是一个小悬崖,悬崖再往前走。
“阁下最近练了什么新奇的功法这姿势颇为有趣。”左沅汐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一边,开口“夸赞”道。
傅浚一下子涨红的脸,他强行让自己没什么力气的腿脚站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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