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的话,她曾经是和程临渊青梅竹马???
岑羡鱼突然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太不靠谱了。
在那次淹没所有的洪水中,她在逃离的时候撞到了脑子。
医生说这情况不严重,只是会失去一些记忆。身体机制的自动保护会导致她自动忘记一些不想记起的事情。
如果要想起来,必须要一个“钥匙”。
就像她连夜赶过来的闺蜜一样,如果不是她连夜赶过来,岑羡鱼也会忘记高中的所有事情。
岑羡鱼抛弃了过往云烟,选择去奔赴一个陌生的未来。
于是她忘记了过去的几乎所有,将从前的记忆埋在了一个小小的木箱之中。
岑羡鱼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,头一次生出些无所适从的感觉。
如果程临渊还记得,记得小时候玩笑似的承诺,多年后遇见只得到自己陌生的眼神,他该有多难过。
岑羡鱼想起来了梦里那根丑丑的红绳,她又打开了小木箱。
细细的红绳在月光下静静地躺在木箱中,如果不是这个梦,这根红绳也许再也不会见天光。
她安静地将红绳搭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,有些笨拙地扣上结。
果然丑。
岑羡鱼弯了弯嘴角。
她的审美果然一直这么在线。
岑羡鱼再次躺回到床上,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感觉丝毫没有困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思绪才又沉睡下去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岑羡鱼仍然心有余悸。
她居然又梦到了程临渊。
不过这次是已经长大后的程临渊。
她被抵在落地窗前,
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她身上,距离近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吻上。
他身上仍然是淡淡的木质香,是岑羡鱼最喜欢的微醺雪松。
男人嗓音含着浓重滚烫的情、欲,在她耳旁说着暧昧缱绻的情话。
身后是冰凉的玻璃窗,身前是温热的胸膛,她就被固定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。
岑羡鱼呜咽着试图躲开这逼仄的怀抱,最后却被男人猛烈的吻软成春水。
岑羡鱼坐在床上,两手捂着脸。
我到底在梦些什么啊啊啊。
怎么刚梦到小时候的场景,就紧跟着长大的那种啊啊啊。
难道梦也知道我对电饭煲心思不纯了吗?
不可能。
我也没想过那种呜呜。
幸好我醒得快。
不然真叫电饭煲得手了。
她冷静了一会儿就下了床,看着卫生间自己通红的脸,直骂自己没出息。
都二十多岁的人了。
怎么做个旖旎点的梦还脸红成这样。
冰凉的自来水激到脸上,岑羡鱼这才感到脸上的热浪消下去了点。
她洗漱完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八点半了。
节目组居然没有来喊他们。
这么想着,岑羡鱼打开了门和正要敲门的程临渊撞了个正着。
岑羡鱼:!!!
她现在看到程临渊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呜呜呜对不起宝宝。
我做了对不起你的梦。
程临渊看着她慌乱的神色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岑羡鱼撩了撩耳边的碎发,故作镇定:“没事,节目组今天要干什么啊。”
呜呜呜宝宝别问了。
再问我就要破防了。
幸好男人没有继续问下去,只是将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绳上,唇畔不由自主地泯出笑意。
“节目组要先喊大家吃早饭,顺便把上次夏天他们的叫醒服务补录一下。我们先去吃早饭吧。”
岑羡鱼胡乱地应声,跟在男人后面下了楼。
她盯着前面宽大的背影,忍不住在心里哀嚎:
为什么我现在看到电饭煲宝宝就心脏狂跳啊。
到底是谁发明的一旦梦到一个人就会忍不住对他产生情愫啊。
这到底是什么不合理的世界运转bug。
之前明明还没有心跳这么快过。
怎么就做个莫名其妙的梦开始疯狂萌生春心了。
她在心里哀嚎,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停了下来并且转了身,岑羡鱼就这样直直地撞进男人怀里面。
程临渊从喉咙深处传出笑意,语气带着调侃:“鱼鱼,你今天怎么了,怎么感觉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在坐六七个小时的火车备去学校~
时间来得及的话今晚会更新的。
我高估我自己了,收拾完东西只写了一千多,明天更(滑跪)or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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